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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鲁] 是耶娃,是教母,是姐姐,但也是女儿

(注意避雷,是女儿视角,想了半天,还是打上了这个tag,我文笔不是很好,希望各位原谅!!)

  我是瓦利耶娃(Валиева),15岁,是当今教会的两位首领的女儿。

  

  我的父亲基里连科与母亲基鲁列克是双生子,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当时我父母亲结婚时,他们才刚刚成年,当时,几乎震惊了整个城市,在震惊过后嘛,也就是各种流言蜚语。不过父亲母亲都不甚在意罢了。

  

  在我5岁时,也就是我父母亲成婚8年以后,那时我父亲与母亲26岁。终于,在将我干姥爷或者是干爷爷?也就是当时的教父和众多元老解决掉,我的存在才被一些人知道。同时,我母亲成为了“教父”,虽说如此,但重要的权利,我父亲和母亲一人一半。母亲是明面上的教父,而父亲就是暗面上的教父喽~

  

  我7岁时,安诺出生了,安诺全名基鲁安诺,和我长得一模一样,但是细看又不一样的很笨的弟弟。我弟的眼睛主要随我父亲基里连科的眼睛,而我恰好随了我母亲基鲁列克,所以细看就是不一样喽。安诺他继承了我们父亲基里连科的身体机能和我们母亲基鲁列克的性格。

  

  但是我们双亲的智慧,他是一点也没继承,教数学题就气得我想把他打飞,因为我继承了母亲的身体机能,我的性格是父亲和母亲融合起来的性格,在小时候我以为我继承了我父亲的性格呢。但是在同学的口中,她认为我继承了,我爹基里连科和我娘基鲁列克他俩融合起来的性格...对此我不做评价。

  

  弟弟出生以后,我的母亲被我那可恶的老父亲基里连科黏得更紧了,就纯属于是,一天不抱上个几十次,他绝对能把那些揪出来的“虫子”,折磨成肉泥。当时我才5岁呀,只想黏着母亲,但是基里连科他不让我黏,气得我那段时间一直叫我爹的名字“基里连科”,为此,我被我母亲训了....

  

  我人生的巨大转折就在我10岁,安诺5岁。我在我的房间替我母亲处理一些简单的事务,弟弟在一旁玩儿。当时手下来禀报的时候,我只是以为父亲和母亲有事儿需要叫我...我没有想到,我也没有料到,我的父亲和母亲被他们所信任的手下背叛,他们被炸碎了,我听到“炸碎”这两个字的时候,那时的我似乎知道了他们亖无全shi的下场。

  

  弟弟看我愣在那儿,以为我正在思考判断这件事情,他跑过来,他其实不应该跑过来的,他听见了父亲和母亲被炸碎了,他的想法似乎和我一样,以为他们亖无全shi......

  

  那时的我们被父亲和母亲保护的太好了,对于双亲亖亡,虽说做过准备,但是,那种感觉我永远无法忘记。无尽的耳鸣声,我弟弟的呼吸声,我的心跳声,时钟摆动的声音等等等等,各种声音似乎被放大了无数倍,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有一个想法强烈的告诉我,“我没有父母亲了”那个想法一遍又一遍的告诉当时的我,溺水感充斥着我。

  

  那种感觉似乎长达一整个世纪乃至永远,我在手下的呼唤中恢复过来,我愣在那里太久了,他看着我一点一点眼眶变红,眼神失焦,呼吸慢慢变得急促,看着我流泪。我听到他说我流泪的时候,我愣了一下,我摸了一下脸,“啊......原来我哭了呀,所以,我没有父亲和母亲了吗?”疑惑、悲伤、绝望,痛苦。各种情绪充斥在我的脑海中,太多情感了,太多了...我不喜欢这样,因为这样我就没法思考事情了。

  

  就在这时我弟弟他做出了一个让我特别惊讶的举动,他抱住了我,这才让我回过神来,“对啊,我还是有家人的,我还有弟弟,我是个姐姐,不是吗?”,这种想法突然浮现在我的脑海里,我回抱住了我的弟弟,开口说:“先回家吧,先别在这个庄园里呆着。”我弟弟点了点头,我感受到我的衣服上湿湿的,他也哭了呀,对啊,他也是个小孩子,我迟钝的脑子才想起来,我是个小孩子,我弟弟同样。

  

  接下来的记忆我都不太记得了,我只记得,我叫上手下带着弟弟回到了那个曾经有我父母生活痕迹的地方,仆人将弟弟带到了他的房间,我安抚好他,露出一个我自己都不知道会丑成什么样子的笑,说:“等我回来。”

  我让司机将我送到了我母亲的助手那里,那位助手是一位女生,眉毛那里有一道伤疤,戴着黑框眼镜,她是背井离乡,从九州来到这里为了讨生活的。因为她杀伐果断,被我母亲发现,在这个位置上坐了几十年,她和我母亲差不了几岁,也就仅仅大了几岁而已。

  那年她36岁,我记得她对我说:“你就是他最大的孩子啊,我会将你扶持在手里,待到你们成年之时,我会将全部的权利放还给你们,不要担心,你的父母亲真的很精明,他们为你们铺好了后路。”我不记得她那时的表情了,但我独独记得她眼睛里,充斥着无尽的悲伤。对啊,她是女性,女性的情感是最为敏感的,几十年,整整几十年的相处,她是不可能不悲伤的。

  

  在我11岁时,她将我扶持上位,我成为教会历史中最小的“教母”。我太小了,那些事情太多了,我对一切教会的事情几乎都不熟悉,我母亲虽然给我看过一些,但是我对于教会的认知,教会的一切的一切,也只是停留在明面上的商业和暗面的一些东西罢了。

  

  在我成为教母几个月后,我听见了我父亲入狱的消息,是真的,手下查过了,我也亲自去查过。我太高兴了,高兴得几欲疯魔,我的父亲还活着,基里连科还活着,那是不是说明...我的母亲基鲁列克也活着呢...?

  

  那天我回家的时候我弟弟他喜极而泣,他哭的眼睛肿的跟个核桃似的,我们俩相拥着,他嘴里喃喃着,“还活着就好,活着就好...”,那时我们俩不知道哭了多久,但是第2天的时候我顶着红肿的眼睛去处理工作,谈生意被对家嘲笑了,虽然那个对家被我灭了。但还是很生气....(💢💢💢)

  未完待续...

 (这段时间要复习,复习的我头疼,艾玛终于是把这篇给写出来了,本来在学校里就有想法,但是一直没写,我真的就很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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